行走在大山深处的“喜来乐”——环县耿湾乡南宗亮
在甘肃庆阳环县与陕西定边县毗邻的北部山区崎岖的山路上,经常可见到一位身穿白大褂、背着医药箱奔走在村民家中,他就是环县耿湾乡潘掌村乡村医生南宗亮。
少年困顿不屈志 立志学医为家乡
有志不在年高,无志空活百岁,一个人无法选择他的出身,但任何不幸的出身都无法阻止一个人追求理想的信念。他在耿湾乡潘掌村当了一名村文书,走村串户搞工作期间,乡亲们的贫困生活深深地刺激着他,一个为家乡做事的想法在他脑海越来越清晰。后来,当地老百姓看病就医困难的问题深深刺激了他,由于地处大山深处,交通、通讯阻塞,庄户人要是遇上个感冒发热、拉肚子啥的,只能步行到二十里开外的乡镇卫生院去买药,来回至少要花上大半天的功夫,费时不说,病人还要承受巨大的痛苦,从那时起,这个坚如磐石的信念就定格在他的脑海里。皇天不负有心人,在他的多方奔走呼告下,98年,在“爱德基金会”的扶持下,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在庆阳卫校学习两年的机会。为了使自己所学系统完整,随后他又自费在定西卫校函授学习三年,修完了全科医学知识,取得了中专文凭。
艰辛从医十七载 走村串户百姓家
20世纪末,环县东北边陲的潘掌村一带是典型的“交通靠走,治安靠狗,通讯靠吼”的贫瘠落后之地,初为村医的他带着满腔的激情,靠着步行上路了,一只药箱一根棍,翻山越岭忙不停。五六年时间,他跑烂了几十双鞋子,背烂了五六个药箱,方圆百里左右的人家,家家户户他都去过,有时候一天下来,跑路超过了百里,他常常累的腰酸腿疼,浑身跟散了架似的。为了更好地方便患者,2006年,他用自己几年来的积蓄买了一辆摩托车,谁也无法想象得到,从那时开始到2010年,短短四年时间,他一连骑坏了三辆摩托车。
2010年,家乡借助石油开发,修通了村级公路,大大方便了村民们的出行,最近几年,随着通信工具——电话的普及,村民们的看病也越来越方便,有个头疼脑热、大疾小病什么的,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了。
平常的日子里,他平均每天治疗的患者一般在20人左右,要是遇上个气候骤变、流行性疾病发作的季节,每天至少在30人左右,他常常是跑了这个庄头跑那个,有时候一天下来,光跑路就近千里。有时候一个庄头就有十几个感冒的,实在忙不过来了,他就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为他们治疗。他那设施简陋的诊所里常年住满着病号,有时候家里也成了病房,忙不过来,他把打针、挂吊瓶之类简单的医疗操作技术教给妻子,有时他要到外地出诊时,就开好药,由妻子来照顾家里的病人。
现在,他出诊的脚步不仅走出了潘掌村,走出了耿湾乡,走出了环县,还走出了甘肃省,邻近的洪德、山城、罗山、秦团庄、环城、四合原等乡镇,陕西省定边县的沙原、华池县一带的群众也慕名而来,有的住在亲戚家、有的在乡镇街道租房子,有的干脆就住在了他的家里,从开始学医到现在,近20年的时间,经他治疗康复的病人就达几万人。
药到病除医术精 百姓信赖口碑好
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。手高、心轻、没架子——这是当地老百姓对南宗亮最通俗的评价。一台血压仪,一把听诊器,一只药箱几乎是他的全部家当,没有研究生、博士、专家之类的响亮头衔,没有先进的设备和器械,甚至连一个像样的诊所都没有,他却攻克了一个个疑难杂症,救活了曾经被多家大医院诊断为绝症、回家等待死期的病人。他并非神人,这一切,都源于他的刻苦钻研所得。
行医后,他将理论与实践结合,不断地总结创新,每逢遇到疑难病症,他绝不马虎迁就,而是查阅资料,电话请教,网上咨询。他将中医与西医贯通,治标与治本结合,他始终遵循着一个原则:吃药能治的病人他绝不打针,打针能治的病人他绝不吊瓶。
在这山大沟深的农村,因为受生活条件的制约,当地人把腌咸菜和腌猪肉作为基本的菜蔬和肉食常年食用,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多患有心脑血管疾病,轻者“三高”,头晕目眩,重者脑梗,脑溢血,半身不遂,生活不能自理。在多次的临床实践中,他总结的“降颅压营养神经等支持治疗法”,使患者很快脱离了危险,恢复了健康。
2011年4月,村民胡志有之妻龚俊兰患了脑中风并肾衰竭,病发时口眼歪斜,神志不清,半身不遂,并伴有剧烈呕吐,它采用了降颅压营养神经治疗法,第二天患者便神志清醒,呕吐停止,能说“吃”、“喝”、“小便”等简单的话语,七天后能下地行走,配合功能锻炼,两个疗程后痊愈,生活开始自理。
2013年9月,洪德乡马原村八旬老人郭秀兰突发脑梗,电话打来,适逢天下大雨,驱车行至中途,车轮陷进泥坑,无奈之下,他出钱租了别人的车辆,八十里的山路,赶到时已是晚上十点。当时病人神志不清,半身不遂,不停呕吐。他用此疗法,用药到后半夜,老人开始安稳入睡。由于病人多,他便利用晚上的时间驱车为老人治疗,十天后,老人能下床走路,三个疗程后基本痊愈,至今未反复。
老人的三个儿子为感谢他的救命之恩,亲自把一面锦旗送到他的诊所:“谁曰华佗无在世,我云扁鹊又重生”这是对他发自内心的赞誉。
八十岁的贾奎英老人,患脑梗十几年,随着年事增高,老人又患上了心率过缓,心肌缺血症。南宗亮几乎成了他的家庭医生,每年春秋两季,他都要为老人检查、预防、治疗,2017年春季,老人在县城儿子家里,半夜心脏病发作,紧急送往环县医院急诊室抢救,从凌晨四点到中午十二点,光各项检查就花去了三千多元,老人被折腾得昏迷不醒,医院随即下了最后通牒:要么回家,要么转院。考虑到老人年纪大了,怕坚持不到大医院,四个儿子只好忍痛将母亲护送回家。当晚,南宗亮大夫接到电话后就赶了过来,提前候在老人家里,用药三个小时后,老人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,第三天,老人的血压,心率等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。
老人的儿子感动不已,亲自从百里外的县城做了锦旗送给他。
刘志文、杨凤莲、杨秀兰、刘学智、许俊兰、陈世军、宁正发之母……
经他医治,康复的此类患者不计其数。
通过长期的临床实践,他发现治疗心脑血管病人,要坚持就地治疗的原则,这样既不延误时间,又不使病情加重。因为这种病发作前期多为血管阻塞,出血的情况少,一旦路上颠簸,就会导致血管破裂,严重损伤脑神经,就是到了大医院开颅手术,效果也不会佳。因此,只要患者电话打来,他一般都嘱咐患者静卧,不要惊慌,然后赶紧驱车前往……
前列腺疾病是常见的男性疾病,生活在大山里的人们,受干旱、寒冷气候的影响,这几乎成了他们的通病,老年人尤为突出。洪德乡马原村的向生智老人患前列腺八年,后来发展成肿大,小便无法排泄,情急之下到宁夏附属医院治疗,医生说他需终身插尿管维持。老人回到家以后,心灰意冷,身体很快垮了。老人的女婿看到后把老人接到自己家里,亲自请南宗亮给老人治疗,用药三个星期,老人完全康复,导尿管永远从老人身上拔掉了。
赵志高、樊岐、梁银科、南正祥均为严重的前列腺患者,曾到环县人民医院宁夏附属医院治疗未果,在他接诊后,都恢复了健康。
不仅如此,他还把几位紧急病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。
袁治国妻子马彩花急性胃出血,严重休克,经他紧急抢救脱险;村民韩文莲重度贫血伴凝血功能障碍,鼻血不止,他半夜里抢救脱离危险后又亲自护送到大医院; 80岁老人王兴汉胃溃疡出血,庆阳市人民医院通知病危,救护车送回家中,经他治愈;86岁徐学国老人胆结石合并胃痉挛,生命垂危,经他抢救脱险并治愈……
行医近20年,经他治疗的大小患者达几万人,几乎没有不康复的,没有出现一次医疗事故。平常的感冒发烧,他只给开几块钱的药就好,有些大医院花费了几万元、有的甚至倾家荡产的病人找到他,花不了千元基本好了,有些家庭经济困难的病人他干脆就免费治疗,不仅搭上了工钱,连药钱也倒贴了。随着农村惠民政策的出台,新农合惠及千家万户,老百姓只要到乡镇以上的医院就诊,就能报销大部分的医药费用,可是他的诊所依旧门庭若市,请他看病的电话仍是一个接着一个地打过来。老百姓心里清楚,到大医院里看病虽然报销,但是车费、人工费、生活费一大堆,花的远远比这里多,相比之下,还是这里划算。
他诊所的墙上,挂着患者送来的锦旗和匾额,桌屉里,珍藏着大大小小的荣誉证书。他也先后被评为“环县农村青年星火带头人”、“环县十大最美乡村医生”、“全国十大最美乡村医生”等荣誉称号。
近20年,无论是刮风下雨、还是白天黑夜,他总是随叫随到,有求必应,一个电话打来,他便立刻出发。一年365天,他几乎没有一天不出诊,他牺牲了走亲访友、逢年过节的时间,大年三十,别人家都阖家团圆了,他还颠簸在路上,连一顿团圆饭也吃不上。就连他的胳膊和手,硬生生地成了残疾,也终于没得顾不上去一趟医院。在这交通不便,经济落后的大山深处,他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“活菩萨”。
有人不解地说:“你有这么好的手艺和人品,如果到县城租房子开药房,一定比在这里赚得更多,何必在这里辛苦呢”。他笑笑说:“当初决定学医就是因为看到咱山里的老百姓看病太难,如果我走了,他们怎么办,难道让他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往大医院跑?”
大德之下必有大爱,大爱至上必有大德。在潘掌村,南宗亮大夫就是这样一个立大德,行大爱之人,他被人们亲切地称为“南神医”,“活菩萨”,是行走在大山深处的“喜来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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